恩典教堂(Grace Church)突兀地座落在拜爾市新興商圈中。它建於
二十世紀初期,年代並沒有特別久遠。但是在周遭摩登建築的包圍下,歌德
式風格的教堂顯得古老而滄桑。恩典教堂擁有帶著稜筋的穹隆與飛樑。挑高
的拱型廳堂,以美麗的玫瑰窗裝飾著。高聳,帶著鋸尺狀裝飾的尖塔在氣勢
與高度上都壓過它身邊後生小輩們。傑佛瑞與克莉絲並肩站在尖塔頂端樓台
的橫樑上,默默地俯瞰著市區。現在正是下班時間,車聲、人聲、交通管制
的鳴笛聲,城市的種種喧鬧揉合成為生氣蓬勃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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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傑福?難道是文傑福殺了他們兩個?」布魯斯難以置信的搔著鬍子。
內斯波利與賽熙爾不是什麼角色,他們才剛好年滿八十歲,勉強符合進入獵殺隊的
最低要求。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也不該會死在一個不到一年資歷的新生血族手裡。 「稟殿下,正是如此。文傑福以難以置信的高速飛躍過來,在我們還沒反
應過來時,他就已經斬落內斯波利的腦袋了!」 「唔?」布魯斯心理快速閃過許多疑問。「斬落?難道並非是像他們兄妹
對付馬修時那樣,以槍械和運氣取勝?而是以實力獲勝?怎麼可能?文傑福的力量
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增強這麼多?」 這同時,倖存的血族青年仍然繼續陳述。「文傑福的力量太過強大,將我
們的氣勢完全壓了過去,因此我與賽熙爾別無選擇,只能舉刀瘋狂向他攻擊,以圖
能夠僥倖獲勝。」 「果然,文傑福雖然反射動作靈敏、力量強大,但是刀法卻相當稚嫩。在
我與賽熙爾的輪番攻擊下,顯得接應不暇。就在我們逐漸壓制住文傑福時,一聲槍
響由對面大樓傳出,賽熙爾額頭被一枚穿甲彈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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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東西!」朱利歐一腳踢翻跪在他面前的黑衣青年。「告訴你們
有什麼動靜要立刻通知我和殿下!你居然擅自行動?還讓妲琦與文傑福給跑了!
還失去他們的行蹤!媽的!你這個混帳!」朱利歐等人位於西北醫院附近某棟
大樓的屋頂上,這裡正是稍早文傑福與三位黑衣血族發生激戰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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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妳們都起來啦!」艾蜜親切地問好。「文傑福醒了嗎?」
「還沒有,」妲琦說。「我六點多起來,就一直守著他,他連手
指頭都沒有動一下!」
「嗯哼?」艾蜜沈吟一聲,坐到病床旁的終端機前,手指飛快地
敲打著鍵盤。「這奇怪了,我得為他檢查一下。」艾蜜起身,由實驗室的
角落推來一台附有示波器的儀器,將儀器由接出來的金屬探棒插在文傑福
手臂上,在走回終端機前,操作著對應的應用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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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在半夢半醒間伸手摸向右手邊的床頭櫃,卻碰到一堵牆壁。
這才想起來現在並非在自己的租屋處,而是在艾蜜的實驗室附設的一間單
人客房。史丹轉向另一側,由床頭櫃上摸起手機。下午八點十分,手機上
顯示著。
手機螢幕上,還顯示了有三則未接來電與兩則留言,史丹檢查了
一遍,全部都是昨晚由史丹打工場所發出,催促史丹去上工的。史丹早已
養成將手機鈴聲與震動都關閉的習慣,因此直到現在才因為確認時間而發
現這些訊息。
「啊!天呀!」史丹掩面嘟囔著。「完全忘記昨天有排班,這下
又要丟飯碗了吧!」
史丹打起精神在床上坐起來,穿好上衣、長褲、球鞋,起身走向
客房內的浴室。洗了把臉,讓自己更加清醒。史丹撇見浴室衣架上備有全
套的乾淨換洗衣物及浴袍,想起昨晚進了房間之後,連澡也來不及洗就倒
頭大睡了。
套房位於實驗室更下一層樓,這整層樓就像旅館一般,全是一間
間獨立套房。昨晚,艾蜜幫史丹抽了血之後,就領著史丹與妲琦來到這層
樓,讓他們各自隨意選擇一間房間避日休息。史丹在妲琦選定後,選擇了
她對面房間。原本,史丹還打算晚一點找機會去與妲琦攀談,最後卻沒有
行動。
「今天檢查報告就會出來了吧?」史丹一邊淋浴,一遍擔心著血
液檢查的結果。「血液檢查可以找出我的父輩是誰嗎?如果我的父輩是妲
琦或艾蜜的敵人,她們會和我反目成仇嗎?血族一定要與自己的父輩站在
同一陣線嗎?除了秘隱同盟與魔宴同盟,還有其他血族黨派嗎?」史丹放
棄思考了,以他現有的血族知識,再怎麼想破頭,也無法回答這些問題。
史丹關了蓮蓬頭,擦乾身體。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史丹穿上衣
架上的純白棉質內衣褲,而將自己的掛在衣架上。接著穿上自己的上衣、
長褲、球鞋走出房門。史丹走到妲琦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三下。沒有回
應。
「妲琦,妲琦!妳在嗎?」史丹低聲地探問,同時又扣了兩下門
板。「不在嗎?應該是去實驗室了吧!」史丹這樣推敲著。同時走向通往
樓上實驗室的階梯。
史丹走進實驗室,果然看見妲琦已經在那兒了。她坐在一張滑輪
椅上,就在文傑福的病床旁,妲琦雙手手臂臥在文傑福身邊,頭埋在手臂
裡,輕聲地啜泣著。
「啊!」察覺到史丹走進實驗室,妲琦連忙抬起頭來,以手背拭
去臉龐上的淚珠。「你起來啦!」
「嗯!是呀!早安!呃,我是指晚安。」史丹窘迫地問候著。
「文傑福還在昏迷嗎?」
「唉,是呀!」妲琦手搭在文傑福的手臂上低聲回答,哀怨的聲
音讓史丹心疼。再想到文傑福是為了拯救自己與妲琦,才施打藥物,以致
於昏迷,讓史丹更增添一份內疚。
「別擔心,艾蜜一定會治好他的。」史丹擠出這麼一句安慰的話。
「希望如此,」妲琦給史丹一個感激中參雜著勉強的微笑。「你
一定很緊張吧?」
「啊?」史丹緊張地搖搖頭。「緊張?緊張什麼?」
「你的血液分析結果呀!」妲琦解釋著。「艾蜜不是說,報告今
天就會出來?」
「啊!妳是指這個。我不知道,」史丹搓著雙手。「或者應該說,
我不知道該不該緊張。」
「嗯?」
「我是指,」史丹補充著。「我會因為知道我的父輩是誰,陣營
為何,而改變我的立場嗎?我必須改變嗎?」史丹看著自己的雙手。「血
脈對血族的影響有多大?血族間的仇恨有多深?我得知自己的血脈後,就
一定要挑一邊為敵一邊為友嗎?如果我不知道自己的血脈,沒有人知道我
的血脈,我就是與所有人為敵嗎?」
「我不知道,你的問題都太難了。」妲琦站起來,走到史丹身邊,
輕輕扶著他的手臂。「我很後悔沒有多學習一些血族知識。」妲琦撇了文
傑福一眼。「或許艾蜜會知道答案,可是我又覺得不能完全相信她。唉,
這真是太複雜了,我知道自己的血脈,卻也沒辦法分辨敵友阿!你會是我
的盟友嗎?我也不能肯定呀!」妲琦轉身,走回文傑福的床邊。
「我是妳的朋友啊!」史丹走在妲琦背後,拉住她的手腕。妲琦
轉身,以柔美卻帶著逼迫的眼神注視史丹。「對不起,」史丹趕緊放開手,
脹紅著臉,手足無措地望著別的方向,再轉回頭來注視著妲琦。「可我是
說真的,請相信我,我永遠是妳的朋友,無論是我的血脈或是我的父輩是
誰,都不會改變!」
「呵呵,那麼,我們就等艾蜜的分析結果出來吧!」」妲琦給了
史丹一個彷彿在說『好,我信任你』的眼神。「說起來,我今天都還沒有
看到艾蜜,你有看到她嗎?」
「我也沒有呢。」史丹鬆了一口氣。「或許她在她的寢室,她昨
天說她的寢室在樓下的最後一間。我們要去找她嗎?」
「不用了,」妲琦回答,史丹也隨即察覺輕微的腳步聲。不久,
他們就看到艾蜜由通往樓下的階梯走上來,進入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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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雙膝著地,跪在位於橡樹公園內的卡斯潘湖湖畔。這是個寧靜
空曠的地方,除了吹過樹梢的風濤聲外,只有稀疏的警笛聲,由遠在一公里
外的環形遊園道路上傳來。
「妳怎麼這麼快就再度呼喚我?」深沈的聲音彷彿被風由湖面上吹來。
「親愛的父親,因為我這麼快就有好消息要向您稟報呀!」艾蜜
興奮地說道。「我找到帶原者了,他現在就在我們的實驗室。」
「這麼快!才一個晚上?」
「感謝您的庇護,帶原者前天晚上出現在戰場,是為了救一位女孩,
而那位女孩,正是文傑福的妹妹!」
「妳確信他就是帶原者嗎?」聲音顫抖著,強壓著興奮與疑慮。
「我確信,」艾蜜邀功似地說道。「他沒有擁吮記憶。」
「這是不夠的!」聲音粗魯地打斷艾蜜的話。「記憶是可以竄改的。」
「您教訓的是。」艾蜜恭順地接受。「因此我還做了些測試。我為
他做了全身掃瞄,找不到擁吮造成的咬痕。我也化驗了他的血液,他的轉化
蛋白脢增生速度,是正常血族的四百倍!他必定是帶原者無疑了呀!」
「的確!」居然由風中都可以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響。「這真的是帶
原者!太好了!艾蜜!妳做得非常好!」
「謝謝您的誇獎。」艾蜜淺淺地膜拜一下。「那麼我這就帶他前往
歐洲去見您。」
「不,這太危險了。現在辛西亞與碧昂絲同時進行暗夜獵殺,在拜
爾市這樣的交戰區,有兩隊獵殺隊會威脅我們。」
「您放心,」艾蜜恭僅中帶著自信。「我在拜爾市部屬已久,我能
夠擺脫他們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的孩子。」聲音嚴肅而慈祥。「但是,我收
到訊息,安卓帶了三尊銀魔像到美洲了。」
「三台銀魔像!?」艾蜜驚呼到。「這太誇張了,是為了對付辛西亞?」
「我不認為是。」聲音沈吟了一會兒。「無論是碧昂絲還是辛西亞
統治美洲,對歐洲方面來說,都僅僅是換個地方官罷了。我合理懷疑,出動
三尊銀魔像,不是為了制服辛西亞,而是為了帶原者而來。也就是說,秘隱
同盟歐洲方面也得知帶原者的秘密了!」
「我們該怎麼辦?」艾蜜的自信消失無蹤了。
「別擔心,我的孩子。」一個篤定的答案由湖面上傳來。「妳們只
要潛藏起來就好了。妳和帶原者從今晚開始一步也不能離開實驗室,實驗室
夠深入地底,即使是銀魔像也無法找到妳們。」
「是的。」艾蜜的聲音透露出她仍有疑慮。
「我也會立刻出發去美洲與妳們會合,歐洲分面空中交通戒備森嚴,
我將由海路前往,妳潛藏一個禮拜我就會抵達了。」
「是的,我知道了。」艾蜜情緒穩定了。
「那麼,快去吧!快去潛藏吧!晚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父親大人,那麼我先告退了。」艾蜜草草地對空膜拜一下,旋即
起身背對湖面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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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執政與主祭大人提攜!」肯特隱藏不住欣喜之情,
執政與主祭也同聲大笑。
「不過,」碧昂絲收起笑聲。「雖然有主祭大人替你擔保,
但是拜爾市全軍覆沒,只有你和一個初生血族逃出來。出於謹慎,
必須要讀取你的記憶,你不反對吧?」
「屬下遵命!」肯特慨然從命,當然,其實他也沒有選擇
的權力。
「芮娜契卡(Zinotchka)!」碧昂絲指使著侍立在她左邊的
輔祭。「檢查他們昨晚的記憶。」
侍立於王座左首的女性輔祭緩緩地走下台階,停在肯特面前。
「冒犯了。」輔祭微微屈膝向肯特致意,接著伸出雙手,拇指頂住肯特
額頭兩側,其餘指頭按在肯特雙耳後方位置。
芮娜契卡以令人心悸的娟秀聲音,喃喃地吟唱著。歌詞是
傑佛瑞聽不懂的語言,然而由語調判斷應該是東歐語系。吟唱聲中
包含了許多複雜情感,先是慷慨激昂,繼之以溫柔纏綿,接著有轉
為痛苦掙扎。突然,吟唱聲在尖銳的嚎叫聲中結束,傑佛瑞幾乎按
耐不住要抬起頭來,卻看到芮娜契卡跌倒在地,全身顫抖抽慉。
「啟、啟稟,」芮娜契卡強壓住發顫的牙關,仆臥在地板
上向碧昂絲報告。「啟稟執政,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昨晚肯特與
傑佛瑞,利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班哲明與辛西亞對決的時候,
奪暗巷而走,試圖繞出戰場。」芮娜契卡氣力逐漸恢復,勉強支起
了上半身。「然而,傑佛瑞卻不慎拌到鐵絲網,發出聲響,引起外
圍警戒人員注意。肯特與傑佛瑞遭到三位血族包圍,肯特在戰鬥中
受傷,陷入休眠。肯特昨晚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
「恩,那麼接著檢查他的吧!」碧昂絲指著跪在最後的傑佛瑞。
「是。」芮娜契卡四肢著地爬向傑佛瑞,停在傑佛瑞面前,
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將雙手以類似的姿勢按在傑佛瑞頭上,隨
即開始吟唱。
在芮娜契卡開始吟唱的瞬間,傑佛瑞感覺彷彿有無數條滑
溜細小的遊絲由芮娜契卡的手指鑽進自己的腦袋中。那些細線彷彿
有生命般在自己腦筋中亂竄,時而牽動感官,時而牽動思緒。傑佛
瑞發覺思考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自己開始想起一些沒打算要想起的
事,而卻又說不上是什麼事。一種半夢半醒間的感受。
「嗯哼。」芮娜契卡鬆開雙手,悶哼一聲跌到在地,像是
永夜般地倒著一動也不動。碧昂絲揮手示意,站在傑佛瑞等人身後
的兩位輔祭,上前一左一右地扶起芮娜契卡,讓她盤坐著。其中一
位輔祭掏出一罐血液,讓芮娜契卡喝下。
「啟、啟稟執政,」芮娜契卡稍微恢復元氣便立刻向執政
報告。「傑佛瑞在肯特休眠後,於混戰中意外扯下敵人身上的照明
彈,閉著眼睛胡亂施放,僥倖造成對手失明。因此得以帶著著肯特
脫困。」芮娜契卡喘噓噓地陳述所見。
「恩,很好。」碧昂絲點頭微笑。「肯特識時務,這點很
好。還有好運氣,這個很重要。希望你們的好運氣可以一直維持。」
「啟稟執政,」主祭大人也顯得相當開懷。「那麼我們再
無疑慮了吧!」
「恩,沒錯!」碧昂絲收起笑容,稍微端坐。「肯特!我
這就任命你為拜爾市暗夜獵殺隊隊長,率領所屬肅清拜爾市,明夜
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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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克莉絲與傑佛瑞來到另一間接待室中等候。
「執政呼喚你們進去,」一名輔祭走進接待室對他們宣告。「進去之後,不要忘記禮節。」輔祭特別叮嚀著。
輔祭領著他們走過一段長廊,走廊最末端接著一扇大門。另一名輔祭已經在門口守候了,兩名輔祭一左一右緩緩地推開大門,並讓到門邊,讓一行人依次進入。
「啟稟執政,參見者是拜爾市王子班哲明殿下子嗣肯特、肯特子嗣克莉絲以及班哲明殿下之子佛里安之子傑佛瑞。」站在門口右側的輔祭一口氣介紹他們三人。肯特、克莉絲與傑佛瑞則依照介紹順序一一單膝跪下,垂著頭直視地板,並口頌「參見執政。」
「嗯,你就是肯特了。」碧昂絲的聲音深沈而遙遠,帶有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參見執政,我是班哲明之子肯特。」既蒙執政提及名字,肯特得以將頭抬起。傑佛瑞與克莉絲仍然垂著頭。傑佛瑞只能由潔亮的大理石地磚所反射的模糊光影,窺見室內的狀況。他們三人約略跪在大廳中央位置,兩名輔祭將大門關上後,站在他們身後。肯特前方有數階台階,台階上有一王座,執政大人端坐其上,左右個有一名輔祭侍立,而主祭則坐在台階下的座位上。
「肯特,得知班哲明永夜的消息,我深感遺憾。」碧昂絲語氣溫暖地慰問。
「謝謝執政關心。」肯特反而不帶感情地回應。
「主祭大人對你讚許有加,甚至還薦保你為拜爾市王子。」碧昂絲在提及主祭時,特別轉過頭去,向坐在王座台階旁的主祭頜首示意。「這個問題相當複雜。雖然依據『繼承條款』你是出任拜爾市王子的第一順位。然而,你的年紀還不符合『封侯條款』中的限定。」
「壓低!」傑佛瑞忍不住好奇,稍微抬起頭試圖窺看。卻被一旁的輔祭發現,換來音量極低卻很強硬的氣音警告。「再壓低!」
「當然,」碧昂絲似乎沒有注意到,或只是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繼續娓娓道來。「主祭大人提出可以援引『適應條款』來排除『封侯條款』中的限定。現在,在我觀察你的氣勢與心境後,我也能認同,你的確如主祭大人所言,得以適用『適應條款』。」碧昂絲再度對主祭致意。
「然而,你要知道。」碧昂絲語氣轉為嚴峻。「要以『適應條款』封為王子,尤其是拜爾市這般大城的王子,並不是主祭大人認同、我認同就好了。還要讓『所有人』都認同才行。」碧昂絲刻意暫停了一下,視線盯著肯特。「你必須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確有符合封為王子的實力。」
「敢問執政,我該怎麼證明?」
「我將任命你為拜爾市暗夜獵殺隊隊長。如果你自己拿回自己的城市,那麼沒有人能質疑你做為王子的資格。」
「遵命!」肯特回答的很乾脆,可是就連傑佛瑞也聽得出他語調中的難堪。
「不必擔心,肯特吾姪。」主祭開口了。「你當然會有必要的援助。你們三位之外,還會有三位來自歐洲的精銳戰鬥人員由你指揮,執政與我也會各派一位可靠的隨從和你同行。最後,這簡直是放水,你還會有一座銀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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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在這稍待一下。」一位輔祭領著肯特、克莉絲及傑佛瑞來到一間華麗的接待室,室內裝潢大量採用偏暗的金屬色系,反射著由復古水晶吊燈所發出,恰好適合血族的昏暗燈光。「請稍座,我這就去請主祭大人移駕過來。」輔祭指著房間內隨意擺放的幾張單人沙發,接著退出房間。
輔祭出去了好一會,肯特、傑佛瑞與克莉絲三人各撿了一張單人沙發,一語不發地默默坐著。傑佛瑞在無聊下端詳著牆上的畫作,那是兩幅油畫,應該是出自同一為畫家手筆,因為兩幅同樣是用色厚實、畫風沈穩而多層次。傑佛瑞看不出什麼趣味,不知不覺盯著門口發起呆了。 在接待室的房門打開前,傑佛瑞就聽到腳步聲了,即時收回心思,隨著肯特站立起來。就在他們起身的同時,房門也被打開了。 「主祭大人到!」輔祭打開門後,站立在一側宣告。一位老派英國紳士打扮的男子,隨著輔祭的聲音走進接待室。男子臉部輪廓分明飽滿,又黑又濃的兩撇鬍鬚掛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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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不作聲地看著妲琦放聲大哭,她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反而將位置挪近,輕輕拍撫妲琦背心。妲琦漸漸止住哭啼,艾蜜遞了一條棉質的壓花手帕給史丹,讓他幫妲琦拭乾淚水。史丹怯生生地伸出帕子,才剛觸碰妲琦臉龐,手帕便被妲琦接了過去。「抱歉,是我太激動了。」妲琦推開史丹,座直身子,自己擦乾淚痕,盡力穩住聲音對艾蜜道歉。「我知道這不是妳的錯。在艾力克斯與寇帝、卡謬斯這些人接觸時,辛西亞的計畫就已經成功了。」 「可是,我還是不懂,為什麼妳要找文傑福去參加聚會?文傑福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而現在又昏迷不醒呢?」 「我邀請文傑福參加聚會,就是為了要救他。」艾蜜回頭望了一眼靜靜躺在實驗桌上的文傑福。「我成為血族將近五十年了,這些年來,我一直投入科學研究。我希望能夠找出血族異能的科學解釋,更進一步,我希望有機會可以回復人類之身。魔宴同盟血族中也有些血族學者,他們都相當博學,應該也做過相關研究,然而他們散居各處,而且我的父輩也並不鼓勵我做這些研究,所以我只能靠自己了。我努力自學,在各大學旁聽生物、化學、醫療等課程,也在全美各地建立了許多研究室,強擄了人類科學家來協助我。然而,這樣還不夠,我的確有些成果,但是瓶頸更多,就在最近,魔宴同盟預備肇事時,我也放棄我的計畫了。我處理掉人類科學家,封閉了其他地方的研究室。沒想到,就在這時,我在西北大學的課堂上遇見文傑福,我上了他開的課。」 「妳想讓他加入你的研究?」 「沒錯,」艾蜜點頭肯定。「收集資料、數據,是只要努力就可以有成果的事,但要突破瓶頸,非得要有天才不可。那天晚上,我帶著文傑福由一條密道逃出戰場後,立刻帶他來到這裡。我讓他看了我的研究資料及數據,他只花了一個晚上就全盤掌握了我五十年來的成果,而且還完成了一項我以血族一生的時間,都無法達成的突破,他淬取出血族血液中的一項重要成分,我稱之為『轉化蛋白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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